回中国就好。”
犬山贺复述了路明非的话。
“听起来倒是一个跟源义经差不多的人物。”
源稚生来了兴趣,“他还说了什么吗?”
“另外剑道他也要继续学习,他想白天跟随剑道师傅学习,晚上如果帮派之间发生了冲突,他就可以磨炼自己的剑术。”
犬山贺说,“他现在已经在酒店休息了,上午我会带着他去道场里挑选一个剑道师傅学习。”
源稚生沉默了下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改变一下自己的路明非的印象,这岂止是问题儿童啊,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吧?
他把黑道当成了什么?一场大型的过家家乐园么?
“家族最近应该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吧?”
源稚生突然站起身来,看向橘政宗。
“最近家族里的确没什么大事,帮派之间都很克制,就算有摩擦其他家主也能解决。”
橘政宗说,“稚生你是有什么事要去做吗?”
“明天我会提前去道场里等候,我是镜心明智流的免许皆传,有资格教导他。”
源稚生说,“我想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