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方形的长桌,这样大家各坐一方会显得更加正式一些,也更能表露家族对路明非的重视。
原本绘梨衣的位置是在另一边的,可路明非一来她就自然地坐到了路明非的身侧,橘政宗在说话的时候,绘梨衣就不动声色地把盘子里最鲜美的鱼肉夹到了路明非的碗里,然后举着小本子向路明非邀功。
源稚生坐在对面把本子上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哥哥之前教过鱼身上最好吃的位置在哪里,这个位置的鱼肉很好吃!”
源稚生嘴角抽搐,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绘梨衣的心里还记着他这个哥哥,还是该悲伤绘梨衣没有完全记着他。
他只能默默喝着清酒,看着老爹吃瘪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快意,这就是不听劝的下场!
“毕竟我已经老了,这个世界终究是属于路君这样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像我这种已经半只脚踏入坟墓的人又怎么可能比得过路君呢?”
橘政宗很快就把自己的心态调整了过来,微笑着举杯:
“不过还是希望路君在日本可以稍微克制一些,我听稚生说路君这两天做了两件很惊人的大事出来,有两个黑帮的成员几乎被全灭了。”
“所以今晚是一个鸿门宴?你要替那些人讨回公道么?”
路明非皱眉。
“今晚只是一个普通的宴会,并非鸿门宴,我从犬山家主那里听说了路君的事情,觉得路君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所以想要见识一下。”
橘政宗听说过鸿门宴这个典故,很快就明白了路明非的意思,摇了摇头:
“黑道也是有自己的规矩的,他们践踏了规矩自然该受到惩罚,但是闹出了太大的动静总归是不好的。这段时间日本政府一直在给家族施压,让我们交出罪魁祸首,老实说即使是家族面对政府也是会有很大压力的。”
“你在威胁我?”
“并非威胁,我也没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威胁路君,只是想要告诉路君一个道理。”
橘政宗叹了口气,“个人的力量在国家的面前还是太过弱小了,在你成长到可以碾压面前的一切敌人之前,更重要的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
路明非对上了橘政宗的眼睛,思考了一会:
“受教了。”
“这样就很好!”
橘政宗举杯,“家族会竭尽全力为路君在日本的生活提供帮助,让我们为达成共识干杯吧!”
三个人都喝干了杯中的酒,绘梨衣还在专心致志挑着盘子里的鱼肉,橘政宗在高兴,路明非在低头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