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绑死。
她抽出匕首蹲下身,干脆利落地将那两名守卫的手腕动脉切开,塞进铁门处,鲜血涌出。
江离站起身,将匕首在衣摆上擦了擦,收回鞘中。
这是一个定时器。
等待那些野兽寻味而来,再冲脱牢笼。
江离看了一眼万兽园外部,这里搭有观景台,供观众观赏表演,她爬上观景台坐下,扫了一眼万兽园内部,的确视野不一样。
不久,她听到下面传来第一声沉重的金属碰撞,那是某只猛兽用身体撞击铁门的声音。
江离叹了口气,认命的起身,她没有回头,只是加快脚步,往隔壁的野外训练场走去。
军用背包很沉,压得她的肩胛骨生疼,好在如今这具身体还算健康,又有丁浅那支药剂的支撑,她暂时还能撑得住。
人们常说,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累的。
但此刻,她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力的极速消耗
她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加快了步伐。
不能停。
停了,就再也走不动了。
江离穿过训练区,避开了几处夜间仍有零星活动的场地,最终来到了一片野外的林地。
这里的树木高大茂密,枝叶交错,在夜色中投下层层叠叠的暗影。
她轻车熟路地找到那棵靠近林缘的老榕树,树冠开阔,枝干粗壮,在离地大约三层楼高的位置有一处分叉,刚好能容一个人趴在那里。
那是她以前训练时经常待的地方。
在她还是这里的一名“学员”时,她就常常趴在这棵树,躲在枝叶间,看远处的落日,看围墙外面的飞鸟,看外面自由的事物。
然后扣动扳机,射杀企图靠近或偷袭她的学员。
江离单手抓住一根低垂的枝干,脚下一蹬,身体轻盈地翻了上去。
几个起落之间,她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那处分叉上。
她脱下背包,活动了一下肩膀,靠上树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从这个位置望出去,视野极好。
整个训练区的西侧尽收眼底,包括通往住宿区和防御区的几条必经之路。
而现在,她只需要等待和休息。
等待混乱升起,等待那扇门被从外面轰开。
只要有人进入这片区域,她有信心能拖延足够的时间,也有信心能赢得这场对峙。
不过是像以前无数次的训练一样而已。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枪口对准的不再是那些与她一样被困在这里的人。
她闭上眼调整呼吸,让自己在短暂的间歇中尽可能地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