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恃宠而骄了,连他的圣旨都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我们还得罪了唐门。何必呢?”
水馨悦呆呆地想了半天,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儿子说得有道理。可是......
“你说的这些,”水馨悦有些困惑地看着大儿子,“难道贵妃娘娘和荣亲王没想到么?怎么先是想让赵小姐,现在又想让央儿争六皇子妃的位子了?”
顾璟袭一笑,道:“他们何尝想不到?不过是恃宠而骄,又看毓亲王的势力越来越稳固,心里急了,不得已想出的法子而已。”
“也是存了侥幸。如果一切都能推到六殿下头上,让六殿下自责,觉得欠他们的;又让皇上和唐门认为他们无辜,他们可不就毫发无伤地达到了目的了吗?”
“他们也不想想,六殿下会是那背锅的人吗?”
“那要是央儿没按贵妃娘娘说的做,会不会惹得她和荣亲王不喜啊?”水馨悦担心地道,“万一连累了你大妹妹怎么办?”
顾琳琅无子,日子已经不舒坦了。再惹得婆婆夫君不喜......
“娘,有我呢,”顾璟袭安慰道,“我去跟荣亲王分说分说。他会明白其中利害的。”
“再说了,央儿去了也是要审时度势的。没成功也不能说就是她的错。”
“总不能再用赵家小姐的法子吧?”
水馨悦一听,急了。
“那怎么可以?!”
“娘,您别急,”顾璟袭赶忙道,“我不就这么一说?咱们王爷也是个理智有头脑的人,必也不会让央儿走这一出的。”
“那六殿下可就不能忍了。荣亲王爷不会这么逼迫他的。”
水馨悦安稳下来。顾璟袭松了一口气。
实际上,他想说的是,荣亲王不“敢”这么逼迫萧璟璃的。
皇上六位皇子,顾璟袭自问谁都能看个透彻,唯独萧璟璃,他就从来没琢磨明白过。
但是他总隐隐有一种感觉,萧璟璃不争便罢;若是他也参与了,荣亲王也好,毓亲王也罢,都不会是萧璟璃的对手。
此刻的刑部尚书府内。
“秀儿去唐侯府学礼仪,是好事;宫嬷嬷可是有名的教习嬷嬷,平常连咱们这种人家都请不到的;又是皇后娘娘亲口点了咱们秀儿去的,多光彩啊!”
“要不是看了咱们灵儿的面子,怕是还没这机会。”
“你唉声叹气地做什么?”
钟尚书夫人有些不满地问自己的丈夫。
钟启泰自接到皇后的懿旨,知道了其他几家去的小姐的身份,便开始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