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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夫人口中的“灵儿”便是他们的大女儿,钟灵儿,四皇子宁王的正妃。去年宫宴上由皇上赐婚,如今刚成婚不到一年。
钟启泰叹道:“你知道什么?皇后娘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是有目的地去的。”
“还去了顾侯府的小姐......”
“唉,怕是不得安宁了。”
钟夫人一头雾水,她又是直爽的性子,最听不得这些虚与委蛇、弯弯绕绕的事情。
于是索性快刀斩乱麻地道,“我不管她什么有目的没目的。”
“我家秀儿就是去学礼仪的。旁的诸事不管。谁还能吃了咱们不成?”
钟启泰哭笑不得,刚要说什么,忽然灵光一现,好像......这办法也不错。
两边不靠,虽然两边都得罪了,但都不至于得罪太深。总比脚踩两只船好,更比靠了哪一边被牵扯进去要好。
于是当下便对钟夫人笑道:“别看夫人不爱动脑筋,出的主意倒爽利。”
“对,夫人就这么告诉秀儿。让她谨小慎微,好好跟着教习嬷嬷苦学规矩就是了。旁的不管什么事,都不要掺和。”
“跟别的小姐不必太接近,也不必太疏远。更不要跟哪一个交好,哪一个交恶。要对大家都一样。”
钟夫人看自己夫君愁眉苦脸了半天,自己一句话就解了他的忧,不由得心里高兴。
此刻听了丈夫的夸奖,心里更是甜滋滋的。
于是嗔了丈夫一眼,“什么不爱动脑筋?我就是个愚笨的。你直接说不就结了?亏得两个女儿像你,不像我......”
钟启泰赶忙打断,搂住夫人的肩膀,“夫人说的什么话。夫人可是我的贤内助,咱们全家人的福星啊。”
“不然咱们尚书府,怎么能在京城这个钟灵毓秀之地出类拔萃呢?”
一席话,倒说得钟夫人不好意思起来,心里却愈加美滋滋的。
礼部尚书龚俭的府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龚俭正亲自看着夫人和女儿收拾行装。
一边嘱咐道:“朝儿,这次能跟着宫里最好的教习嬷嬷学规矩,可是皇后娘娘的恩典。”
“你去了要好好学习,不要负了皇后娘娘的恩典。”
“虽然如今你姐姐是睿王妃了,切记不可恃宠而骄。”
“其他几位小姐,一个刑部尚书的女儿,宁王妃的妹妹;一个皇后的亲侄女儿;还有一个是顾侯府的嫡女,荣亲王妃的亲妹妹。都不比咱府上门第差。”
“唐侯府上的唐小姐,更是未来的六皇子妃。”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