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阮泱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惊涛骇浪。
大哥喜欢她,怎么会呢?
阮泱年纪小,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
刚才江宴辞的身影笼罩她身上,那处叫嚣着,狰狞着。
宴会的夜晚,他牵着她,领略过。
还记得阮明珠跟母亲沾沾自喜说过,说江宴辞隐约对她有了反应。
那一定是阮明珠看错了。
不是隐隐约约。
而是实在可怕,过分明显。
那晚尚能说明是药物作用。
可今天呢……
阮泱抬起了茫然的眸子,映着江宴辞优越的脸,那双濡湿的眼睛充盈着不解。
为什么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这种话。
为什么每次吻她都那么深。
阮泱脑袋乱糟糟的。
她顾虑太多,不够坦荡。
若是早知道送她去非洲并非大哥本意,她何必装作被催眠的样子。
如今若是阐明,反而尴尬……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以至于如今也不能回头。
阮泱闭了闭眼,不作他想,柔软的双膝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吻上了他的唇。
夏夜晚风温柔,潮湿的空气中飘着栀子的香气。
阮泱的心脏砰砰直跳。
莫名的,她产生了一种跟大哥恋爱的错觉。
少女时代,她想象中的恋爱就是这样。
两个人像是小动物一样,依偎在一起。
偶尔情到浓时,相互啄吻,还有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小暗语,是独属于他们的小秘密。
心脏怦然跳动。
而唇边,响起了江宴辞的声音。
“泱泱,你在做什么?”
阮泱茫然地睁开了眸。
就见大哥修长的指尖晃了晃电量不足的手机,一本正经道:“我要充电。”
说着,长臂越过了她的肩膀,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磁吸充电的位置,发出了“滴”的一声。
瞬间,阮泱的双颊涨红。
哥哥说的是……字面意思上的充电。
一句话,推翻了刚刚她所有的猜想。
什么喜欢。
什么恋爱。
都是她误会了。
一股自作多情的羞耻感爬上了心头。
她紧咬着唇,其中还夹杂着别的情绪,她也说不出是什么,只觉得难堪。
她起身想走。
手腕却被拉住。
她毫无预兆地跌坐进江宴辞的怀里。
“跑什么?”他唇边噙着笑,“不是充电吗?”
阮泱还没反应过来,江宴辞就将她圈在怀里,轻轻啄吻。
没有刚才那么猛烈,反而多了几分温柔缱绻的味道。
就像真的恋人。
跳动的心被江宴辞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