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上八下,狼狈不堪,像是坐一场不知终点的过山车。
阮泱眼睫轻颤,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大脑早就在江宴辞的推拉中宕机。
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如何是老狐狸的对手。
落地的玻璃仿佛高清的镜面,映着小姑娘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的身影,两条的软绵绵的藕臂环在了男人的颈间,轻缓地回吻,呼吸交缠。
玲珑有致的身体好似山峦起伏,曲水流觞。
大掌贴着衣摆的缝隙探入,把玩着她腰间的软肉。
乖软得不像话。
江宴辞的掌心上移,小姑娘瑟缩了一下,却也没躲。
金属的卡扣在寂静的夜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束缚被解开,她身子一缩。
江宴辞按着她的腰,声音微哑,“还没充满。”
阮泱犹疑,不肯上前。
而江宴辞轻拍了她一下,语气低沉又危险,“不是要帮我戒烟吗,乖孩子应该怎么做?”
阮泱怕疼,身子前倾,又吻了上去。
几次三番,好似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清醒地沉沦,好似做梦。
不然她怎么会有些上瘾这样的游戏,又怎么会看到大哥如此孟浪的一面……
窗外,丝丝绕绕地下着雨,浇湿了纸醉金迷的京港。
江宴辞抬起了眸,时间不早了。
他的泱泱应该休息了。
修长的大手扯过了床上的软被,将怀里的人裹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含水的眸。
江宴辞捂上了那双眼睛。
阮泱的视线被剥夺,听觉变得敏锐。
她听到了大哥粗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遮住她眼眸的手移开。
江宴辞的脑袋垂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
在极致的宣泄之后,情绪回落。
他今天做错了太多。
甚至差一点就破了他的原则。
或许真的是他多疑了。
要是泱泱没被催眠成功,怎么还会那么乖,任他摆弄。
明明是那么娇气的宝贝。
江宴辞摸出了那枚打火机,诡艳的火光映在那双沁水的眼眸中。
他轻哄:“泱泱,睡吧。”
阮泱阖上了眼眸,沉沉睡去。
乖极了。
江宴辞去了卫生间,洗了手。
望着镜中餍足的脸,他皱眉,不愿承认这是他。
一门之隔。
阮泱缩在床上。
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她心尖发颤。
她觉得自己疯了。
大哥也疯了。
她从小就不聪明,别人看一遍就会的知识点,她要看三遍才能记住。
她不明白为什么数学题里要一边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