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妃猖狂的笑声让在场之人满脸的震惊。
有人指着她惊呼,“她不是被打入冷宫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还有人将手放到喉咙里面跑到一边使劲的催吐,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白妃的话加上刚才突然有人晕倒肯定跟吃的喝的有关,吐出来心安些。
希卿月淡定地喝着手中的饮料完全没把白妃当回事,希微澜坐在她旁边低着头专注地玩魔方,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陆千凝神色淡然地瞥了白妃一眼,语气不解,“我们为何要等死?你看我们像傻子吗?朕才十六岁还年轻呢,再活个七八十年应该没问题。”
白妃止住大笑,一脸嘲讽地看向陆千凝,语气得意,“陆千凝,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你要不举办赏花宴我还找不到机会动手呢。”
说到这里,她指着倒地的那些人面容有些狰狞,“你还不知道吧,他们中了毒,这可不是普通的毒,中了这种毒就跟染了疫病差不多很快就会传染,你们在场之人都会得病,要不了多久整个京城的人都会染上疫病,你们都得死,所有人都要死。”
闻言,来参加赏花宴的众人一个个神色骇然,他们今个到底是来赏花的还是来送命的啊?
刚才还围在晕倒的那几人身边满脸关切的人这会都脸色发白,一个个连忙后退很远。
白紫山脸色铁青地看向曾经宠爱的妹妹,满脸的不可置信,“白筝,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你竟然下毒?”
他恨康王,恨康王害他女儿,但他还是在乎这个妹妹的,平日也会让人打听她在冷宫的情况并送银子打点。
万万没想到,白筝竟然干出这种事。
他在家中防着康王下这种毒,结果毒出现在了宫中,若是无法医治那京城将会迎来一场空前灾难,甚至整个大景都会覆灭。
白筝指着白紫山痛骂,“你凭什么说我?身为兄长,你不帮我们母子就算了,你还帮着外人,要不是你从中帮忙,我们安排在朝中的人哪里会那么容易被陆千凝铲除,你不配当我哥。”
说着,她又指着白若淑的方向满脸的怨恨,“还有你,都是你的错,几年前若非我替你说话,我儿子又怎么可能派人找你,白家更不可能知道你的消息,你现在还在犄角旮旯小地方给那废物当外室呢,那废物不回京城你也不会成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白若淑脸色骤然一变,脸色冷如寒霜,“姑母,几年前是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