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派人将我绑走,害我流落他乡的人是他,也是他害的我失去记忆,你竟然还有脸说恩情,你的脸比京城的城墙还厚,你哪里来的脸啊?”
白紫山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巴掌将白筝扇倒在地,气的捂着胸口大口呼吸。
白夫人气的也想上前给她两巴掌,但考虑到女儿的情绪比较重要,就先安慰起了白若淑,“若淑,她如今已经疯了,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永远都是娘的好女儿,以前的事情过去了。”
白若淑朝她挤出一丝笑意,“娘,放心,我没事。”
白筝擦了下嘴角的鲜血,她坐在地上看着希卿月的方向嗤笑一声,“希卿月,你父亲抛弃了你们母女三人娶了别的女人成亲生子,你竟然不为母亲报仇,你这国师当的够窝囊的啊,你对得起你母亲吗?你是打算到地下再报仇吗?”
众人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说的是白若淑破坏别人家庭之事,一个个将目光转向了白若淑,目光在希卿月几人之间来回变换。
白紫山气的指着她,手不停的在颤抖,他女儿这辈子的名声毁了,都是被康王害的,他恨不得将康王给五马分尸。
好端端的女儿,却莫名多了个外室插足别人婚姻的名声,希大牛该死,康王更该死。
白若淑被众人的目光包围早就习惯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管主动还是被动,她无意中破坏了别人家庭是事实,她不认也得认。
就在此时,希卿月看向白妃的方向,她懒洋洋地开口,“报什么仇?把你儿子千刀万剐难道不是报仇吗?此事在玄州都已人尽皆知,死的可惨了,那些百姓排着队上前行刑,一人割一刀那场面可壮观了,早知道你这么惦记我就给你弄张图片了。”
白妃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她刚想张嘴,话还未出口就被希卿月再次打断了。
“哦,对了,你其实想说的是找白若淑报仇吧,那不好意思,我跟她无仇,她充其量只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我母亲是被你儿子派人用毒蛇毒死的,我虽喜欢杀人,但我从不乱杀,至于希大牛抛妻弃子,那是希大牛禽兽,白若淑也是受害的一员,她只要不来惹我就不是我的仇人。”
“再说,希大牛一家都死了,还是被你儿子用药害死的,恶人都死一块了这不挺好的吗?他们到了地下说不定还能接着打架呢。”
希卿月对待白若淑的态度就好似对待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分得清是非对错。
若是之前白若淑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