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数字已经够大的时候,把它再扩大。因为在这种危机里,低估规模的代价远远大于高估规模的代价。"
"一个太小的干预方案会怎样?"奥巴马问。
"比不做更糟。"
奥巴马的眉头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一个太小的方案会同时做两件事。第一,它确认了恐惧——政府自己都承认问题很严重。第二,它摧毁了希望——政府出手了但不够。确认恐惧加上摧毁希望,等于告诉所有人'最坏的情况正在发生,而且没有人能阻止它'。"
奥巴马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有一辆车经过,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扫了一道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条短暂的亮线,然后消失了。
"你说的这个循环,"
奥巴马的声音很低,"如果干预足够快、足够大——它会持续多久?"
"或许两到三年。"
"如果不够快、不够大呢?"
陆泽看着他。
"那就不是两到三年的问题了。"
他没有说出那个数字。
但奥巴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失去的二十年,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