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从病秧子进化成正常人了。
她抬头看着珣濯,眼睛比刚才送礼物的时候还要亮。
“国师,这药我能再喝一碗吗?”
珣濯看了她一眼。
“不行。”
他的语气很淡,但回绝得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此药是呼延太医按你的体质配的方,药性偏猛,属热药。一日一碗已是上限,多服伤及根本,会适得其反。”
“知道了。”
沈蘅点点头,把碗放回率耶手中的托盘上,嘴上说知道了,心里却在想,没关系,反正天天要喝,那岂不是每天都能体力值加10?
她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刚才喝完药还苦着的嘴巴咧开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珣濯看了她一眼,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被拒绝之后反而更开心了。
但他没有问。
沈蘅把那套棋盘从矮桌上搬了过来,放在书案的正中央。
棋盘是用上好的榉木做的,边框上刻了一圈雪纹。
这是她昨天特意跟老木匠交代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刻雪纹,就是觉得适合他。
她把两盒棋子也摆好,打开盒盖,里面是打磨得光滑圆润的棋子,每一枚都有拇指大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国师。”
沈蘅拍了拍棋盘。
“我们来下棋吧。”
珣濯低头看着那方棋盘,没有立刻说话。
棋盘上的雪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浅浅的光泽,棋子在盒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沈蘅以为他要拒绝了。
沈蘅垂下头,正准备遗憾地把棋盘收起来,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低沉而清冽的声音。
“好。”
一个字。
很轻,很短。
沈蘅猛地抬起头,看见珣濯已经从书案后面站了起来,走到了她对面。
午后的阳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道一道地落在棋盘上,将榉木的纹理照得清晰分明。
他在她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从棋盒里拈起一枚棋子,翻过来看了看棋子上刻的字。
“这个是什么棋?”
他问。
“象棋。”
沈蘅立马来了精神,把棋子按类别一颗一颗摆上棋盘,一边摆一边讲。
“红方先行,黑方后手。这个是帅,只能在这九宫格里走,不能出界。这个是车,走直线,横竖都可以,不限步数。这个是马,走日字格,但遇到别腿的情况就不能跳。炮要隔着棋子才能吃。士走斜线,象走田字格不能过河,卒过了河就不能回头……”
她讲得飞快,一边讲一边拿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