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发出的无声呐喊。
赵云绪已经调息完,正扶着石壁站起身来。
他浑身是伤,额头上磕破了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可他看到沈蘅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竟然弯了一下嘴角。
沈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紧。
是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把原主害死的。
原主被他推进了河里,死在冰冷的河水中,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来得及对沈临说。
而他居然还敢在房间里捏着她的下巴,用那种偏执又幽怨的语气说。
“公主当初对我说的话,恐怕全忘了吧。”
他有什么资格提“当初”。
沈蘅发现自己的手脚能动了。
她没有犹豫,没有给恐惧和退缩留一丝缝隙,她捡起赵云绪扔在不远处的短刀,猛地扑了上去,刀尖直刺赵云绪的心口。
她是真的想杀了他。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冷到极致的杀意。
那杀意不属于她一个人。
它属于那个在父母灵前一滴泪都没掉的女孩,那个跪在佛堂里用自己寿命替哥哥祈福的女孩,那个被嘲笑时从不吭声、被欺负时从不告状的女孩,那个什么都没做错却被人按在水里活活淹死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