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跪下,禀道:“臣妾身子不适,不宜侍奉圣驾,今夜便不留皇上了。臣妾恭送陛下。”
杨衍居高临下的将她凝视了半晌,小半年了,他头一次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
就为这一点相像,便将她留在身边,真的没错吗?
只是那么一点相像而已,不是,终究不是……
君王冷着眉眼自唤芳阁拂袖而去。不多时,款款连忙进内,看到凌楉正坐在那儿自顾自的斟茶,心里倒是一时摸不准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皇上怎么气冲冲的走了?”
凌楉哼了一声,“有什么怎么的,他愿意来愿意走,随他去就是了。还以为我也同他那些女人一样是逆来顺受任人揉捏的,他就错了主意!”说着,她眸光渐渐凝结发紧,手指蜷起,声色低而重:“……兰陵娘子、兰陵伯,好得很,来日方长,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