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客气。不知姐夫有何指教。”
滕今白没有说话。只是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字条,呈与谢执。
谢执将字条接过,就着漏进来的月色,看清了那上头的字,当即眉眼间便起了一丝波澜。
滕今白却是再无别的要说,只道:“请小公子牢记。”
谢执看着他,没有说话。
而滕今白却也并没有一定要讨个回话的意思,行了个礼,道:“末将告退。”
闻玄坐在案前看着步逐虏刚送过来的密报,长指时不时在上头轻敲两下,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别的情绪可堪窥视。
沈傲站在那儿,心里却半点安稳都没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抵就是现在这个意思了。
滕今白回来的不算晚,进门行了礼,闻玄便问:“话带到了?”
他点头:“已经带到了。”
杨衍召鼎臣前去清明殿议政,他原本一只脚已经踏出了紫宸府,奈何北境的密报来的太会赶时候,里头的事又是顶天的重要,这么一耽搁,便只能让宋叔旗进宫回话,今晚这场议政,自己恐怕是去不了了。
沈傲这时候开口,问道:“上将……您信得过小公子?”
闻玄眉目不抬,只道:“他年纪虽小,可‘虚怀若谷’,世子鸣这个字取的恰如其分。”
沈傲并不是怀疑谢执的能力,此间便想解释:“是属下措辞有误。小公子是聪智之人不假,可是……”
闻玄看了他一眼:“你怕皇上不会采纳他的意见?”
沈傲没有说话,眼中写满了默认。
闻玄想了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议政的都是鼎臣,他若非知道这颗明珠一旦请出来会有多亮,那也便不会特意将他宣召入内。”说着,他将话锋一转,手里那封密报便被拿了起来,“行了,清明殿的事不必我们管了。且将心思都放在这上头罢。”
沈傲候命:“属下敬听吩咐。”
他问:“你手中眼下可用的紫宸使有多少?”
“除了分散在四面八方一时不得召回的,余者当有四十七人。”
“留下三人待命,以防万一。剩下的——”眼底难得露出一丝沉光,他眸色一眯,一字一句道:“全都给我撒出去,以京畿为中心,方圆千里之内,挖地三尺,也要把慕容定给我翻出来!”
“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