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冉第二天起床之后才知道前一夜发生的那些事。
本来,青丘说及魏国建和帝驾崩之事时,她还没怎么当回事,可当听说清明殿宣重臣连夜挑灯议政的消息后,她就不敢再随意对待了。
“门房才来人回话,谢公与王相的车马前一刻才回来,看来这议政是议了一夜。”青丘给她舀了碗粥,一边说着,心头的疑惑便忍不住都出来了:“说来也奇怪,不过是死个皇帝罢了,魏国与大乂中间还隔着个秦国,两国一向是没什么交集的,按理说,上头应当不至于这么当回事儿才对啊……”
谢冉沉吟片刻,目光发深。
“也未必。”她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估计是继位的新帝……不是善茬罢。”
能让清明殿一夜不熄灯的新帝,恐怕‘不是善茬’这几个字也降不住他。
想着想着,她问:“紫宸府可派人过来过?”
青丘在她身边坐下,自己捧着碗紫米粥喝着,摇了下头:“不曾。”
谢冉默然片刻,将青裙叫了过来:“病了两日就算够了,你去准备准备,午后我要回府见父亲。”
谢冉原本想的不错,岂知晌午刚过,她才要出门的时候,谢执却忽然来了。
青丘不知怎的,此番消息搬的不全,故此谢冉并不知道他也在昨夜的议政之列,门房来报时,她心头那股子惊讶之情就不必提了。不多时,下人将谢执引到庭中,谢冉迎他进了书房,坐下后便将侍女都遣走了。
她问:“你怎么来了?”
谢执一夜未睡,此刻精神却看不出半点端倪,微啜了一口茶,淡淡道:“想见姐夫一面,有些话问。”
如今这个情况里,谢冉连抱怨他不想着自己的心情都没了。
她蹙了蹙眉,实在想不通谢执与闻玄能有什么交集,不过却并未问出来,只道:“怎么不直接去紫宸府?他还不一定回不回来呢。”
谢执微一颔首,话却说得肯定:“会回来的。”
昨晚派人给自己送了那样一个消息过去,那人势必是要给自己一个解释交代的,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知道自己身在王府的事了,又怎么能不回来呢。
谢冉面露不解,谢执却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看了看她,笑问道:“二姐心情不好,是为魏国的事?”
她微微一怔。
“是为我不知魏国之事为何会让人如此上心。”说着,她忽觉不对,转而道:“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