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知道这个?”
谢执答得平静:“昨夜清明殿议政,皇上召了我。”
“——!”谢冉双眸一瞪,甚难尽信:“兄长召了你?!”
她倒不是不知道谢执的能耐,平日重臣中妄图征召其之人也不在少数,可是这种时候,杨衍会叫他入宫参加这样一场议政,未免就有些耸人听闻了。
谢执摇头一笑:“可见你是真对此事不明所以。”顿了顿,他道:“除我之外,昨夜皇上召了父亲、沐之兄长、郗大人、陆将军。自然了,事关北境,首当其冲的一位就是姐夫,可据说北境突有战况,姐夫被绊住了未曾入宫。我此来便是有一事不明,要向他请教的。”
谢冉现在都不想问谢执不明白什么了——毕竟她自己还处在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阶段,总要清楚来龙,才好去查探去脉。
于是乎,她问:“魏国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此事如今还算密政不可外透,可谢执没瞒得滴水不漏,只是告诉她:“新帝继位,对我朝而言没有好处,然对秦国而言,则正好相反。”
这话只是一个大方向,内里什么都不曾牵扯,可对如今的谢冉而言,却已经足够了。
于自家没有好处的事,偏偏还对正打得如火如荼的敌国有好处,那就是天大的坏事了。
她也不说别的,只问:“这一晚上议下来,可想出了亡羊补牢之策?”
‘亡羊补牢’这四个字在他心头一敲,不禁又让他想起了闻玄写个他那句话。半晌,他一摇头:“众口不一,皇上一时还未曾决定。”随即,他又道:“如若我猜测不错,圣旨应该会在天黑之前传下来,不过,并非亡羊补牢路数。”
在谁都想着亡羊补牢的时候,只有那一个人做出了反其道而行的决定。
两人三三两两又说了些,大概申时前后的时候,青笋进来禀道:“郡主,小公子,门房来报,上将回来了。”
府东有一座清议殿,闻玄派人将谢执请了过去,殿门一合,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虚怀若谷,谙练时事。其实,你比藏锋更适合做谢氏的下一任族长。”
闻玄坐在案后,从头到脚的将眼前的少年打量了一番,目光深深不可见底。
而听到他这句论断的谢执,却面色平静,无欢喜,无忐忑,无谦卑,无不安。
他很坦然,这一点,闻玄极度欣赏。
谢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