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郡谢氏已经几代未曾出过根骨端正的家主了,比起长盛不衰,适时地的修正或许更重要。”
这个答案让闻玄对他的欣赏又多添了一分。
之后他便没有再说这个话题,顿了顿,则问:“你此来是想问我为何要提议萧然出兵北征?”
没想到,谢执却摇了摇头:“只是心头有一猜测,想同姐夫求证。”
闻玄微一颔首:“说。”
站在那儿的少年抬起波澜不惊的眼,直视着面前位极人臣的人,问道:“建和帝之死,是否与您有关?”
闻玄微微一怔。
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问题。
他有点不知道谢执是怎么想的了。
“你何以如此想?”他问:“昨夜既然去了清明殿,你也应该知道,元等身上是有我大乂布下的一条线的,两年的诱导渗透,就为让他易了元岢这个储。此线的主导之人就是我,行事之处,甚至还要虎贲府来配合,这样的血本之下,他长命百岁对我才有好处啊。”
他又怎么会想让元等死呢?
可谢执却很坚持,这样的答案未曾让他满意,他直接道:“您未曾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闻玄笑了。
他摇头,目光直视着少年,满满的是坦然与不解:“无关——元等之死,与我、与紫宸府,俱无关。”
谢执默然片刻,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闻玄正待提问,却看少年垂衣拱手,一揖到底:“若谷拜服。”
服啥?
闻玄疑惑了好一会儿,渐渐有了些想法。
谢执直起身来,见他一脸的不解之色,便道:“我戌时一刻在翠竹林得到元等驾崩的消息,不到一盏茶,宣召入宫的口谕便到了。紫宸府的消息再快,左不过也就是半个时辰上下的差别,能在如此短时之间运筹出此等应对之策,天下无人能出君之右。”
果然。
闻玄往后靠了靠身子,目光一瞬不错的打在他身上,双眼微眯:“你能推出我的整场应对之策?”
谢执没有直接回答,启口道:“父亲曾说过,姐夫在军中,从来以攻为守,从不做抵挡之辈。是以在应对近在眼前的秦魏之事,别人想的是如何亡羊补牢,然这洞太大,早已不是能轻易补上的了,这种时候,我想凭您的手法,第一时间想的,应该就是要让洞破得更彻底、更大一些。”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