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冉被他打断了话,微微一怔,不过心情太好,却也没怎么留心这点怪异,随即便绽开了一个大笑,在他肩头一拍,道:“将来我结草衔环,但凭你一句话,只要不违背仁义道德,我谢家上下都记着你的恩,任君差遣!”
杨律无奈的摇摇头。
“我哪舍得差遣你……”他低低一叹,心头默默道:罢了,我想要的,依着你给恐怕是不能了,还是靠自己挣罢……
青丘因着杨律回来,又跟着得了这么个好消息,心下开怀之下,一连几日未曾好好休息的困倦便都涌了上来,过了晌午,便出门回了王府,打算先睡上一觉再说。
却不曾想,她前脚刚踏进王府大门,走了还没两步,迎面就撞到了正要往外去的青裙。
青裙一见她,倒是停了外去的脚步,拦下她有意说话。青丘奇道:“怎么了?”
青裙跟她说了句话,跟着就见青丘两眼一瞪,满满的写尽了古怪与惊讶。
“她要见我?”
那个人,闲着没事见自己做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来到汲媚的院子里,进了门也不拖沓,直言问道:“你见我做什么?”
让她没想到的是,装了这么久绵里藏针的汲媚,这一回说话,却是干净利落的很。
“我不跟你废话,”她眼里半点笑意都没有,上来就问:“只问你,那个什么温王——他是说能尽解护国公的毒是不是?”
青丘双眉一拧,警惕了半天,不答反问:“你问这个作什么?呵,怎么,你不给解,难道还不许别人来解?”
这么说,便是真的了。
汲媚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又问:“听说你通习医理,并不将太医令放在眼里?”
“你什么意思?”
她微微一笑,道:“你应该给护国公施过诊罢?依你看,此毒可以尽解吗?”
这话在心头转了一圈,青丘意会到她所指,当即便怒了。
“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解不了,那是我没本事,道行不够,我自认。温王律是什么人?人家妙手回春,恨不能活死人肉白骨,我学了几年都只能通个皮毛,那般的能耐,十个蓝竟沉加一起都不够比的,又哪是你这种野狐禅可以忖度的!”
汲媚听她吼完这一通,倒也不恼,眼中淡淡飘过一丝鄙视,平静问道:“你知不知道护国公中的是什么毒?”
青丘面色一滞,显然被问到了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