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告诉她还要做什么。
不过他到底还是忍住了,除了非凡的克己之力外,主要他还有个问题怎么也想不明白——
“若只止于此,那你凭什么觉得被‘玷污’一下会有什么伤害啊?”
谢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仍旧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没水平的问题。
她往后靠了靠,与他拉开了些距离,缓缓道:“不是说,长大以后,男女之间,只有夫妻才能在一起睡觉的吗?”
闻玄倒吸一口凉气,五指死死将锦被一攥,等松开手时,好好的韩仁绣都成碎片儿了。
谢冉下意识的一哆嗦,赶忙问道:“怎么啦?难道是我领会的不对?”
虽然当下这个时候一千一万个不想搭理她,但闻玄还是坚强的问了一句:“……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谢冉又是一声理直气壮的回答:“我哥呀!”
片刻后,闻玄起身拢衣,恶狠狠的留下了一句‘是个人物。’的称赞,转身破门而出。
谢冉看了看外头亥时三刻的夜幕,很不懂他大半夜的到底在发什么疯。
话本里也没写痴男怨女互通心意之后是会发癔症的呀……
当嗽玉郡主一个人在寝殿中翻话本求答案的同时,不远处青丘所住的小院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天怒人怨拍门声。
“……哪个狗胆包天的大半夜来砸姑奶奶房门!……嫌命长是不?!”
青丘从睡梦中被人震醒,脸黑得简直跟头顶一片子夜有一拼。随手抓过衣服冲过去开门,原还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人揍一顿再说,可当木门一开,她看清了外头那张比自己还黑的脸时,巨大的威压之下,一个哆嗦,竟是立时便自动自觉的驱散了满腔的睡意。
“你……”
闻玄不急着说话,站在门外就那么一脸国仇家恨的看着她,青丘胆突儿的厉害,虽说不困了,但还是没弄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来意。
半刻之后,毕恭毕敬的将人请进了屋子里,她倒了两杯冷茶跟他对面坐着,裹着张锦被开始主动问话:“……您这大老晚的,究竟怎么个意思?”
闻玄能来找青丘,其实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他觉得谢冉这人少小离家去打仗,一年到头该是未准能见得家人一面的,关于她身上的种种谜团,他岳母或许都未必能知道,可青丘却不一样。两人天南海北这么几年的形影不离,同出同入,不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