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都会是一问一个准。
于是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之后,他就将自己心头的疑惑问出来了。
青丘听完先是一怔,等反应过来之后,心里也是个五味杂陈。
“首先,上将,您要知道——”她无比郑重的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字说道:“这些年,为了保持谢冉的纯洁之心,我做了许多。”
“就比如,你看她那么爱看话本,其实都是从我这儿顺过去的。您想问有什么区别?当然有区别,那些都是经过我过滤之后的版本,都是我自己亲手誊写的,但凡有点儿旖旎的部分都删得一个字儿不剩了,她除了看个热闹,再想知道点儿别的那肯定不可能……”
如是的例子举了一大堆,闻玄很想抓她去浸猪笼。
“谁让你做的?”他问,想了想,又道:“世子鸣?”
青丘微微一笑,带着无比的敬意点了下头。
他拄着胳膊支着额,她接着说:“别人只知道她在情爱上一窍未开,但事实上她连男女之事的开蒙,都压根儿没经历过。”所以从老早以前,她其实就一直在等着今天的到来,期待着闻上将在彻底明白过来自己究竟娶了个什么样的阆苑仙葩回家之后,到底会生出什么样的反应。
闻玄想吐血。
青丘就连忙说:“您先别往后厥,其实这事虽说是世子殿下一手造就的,但论起来还真不能怪他——当然了,就更不能怪其后谨遵殿下之道悉以维护的我了。”
他乐了,看着她连连点头:“诌,我就听你还能怎么往下诌。”
青丘郑重其事的摇头,纠正道:“我还真不是胡诌。我这么跟您说吧,您媳妇,她从会走路就会打架,从小就惦记着往军队里扎,早几年世子殿下带着她四方游走就不说了,十三岁她就入了帐,您想想,那帐中一水儿的五大三粗,作战之余多余精力无处发泄,由是方才有了军妓,”
从她嘴里听到‘军妓’二字,闻玄不由眉目一动,可青丘却似乎并没有忌讳,喝了口茶润喉,跟着继续道:“嗽玉年纪小啊,又是个女孩子,按理说十岁出头就到了军中,腌臜气一染,稍不留神就能被灌进满心满脑的不三不四,这样的情况,家里夫人、皇后殿下哪个不担心?是以最开始大有为着这一点便不想让她去的,可这样的担心又不好跟她说,那她肯定就不可能听话的不去啊。于是在这种时候,就该世子殿下出面救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