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离国多时,如今八方不安,也是时候该考虑回归事宜了罢?”
慕容定执盏一顿,欣欣然,一微笑。
翌日上午,谢冉出门回到谢府,看过母亲说过几回话之后便来到谢蕤的庭中,站在庭外便见她在那儿侍花剪叶,庭中几个丫头调香的调香,临帖的临帖,各人各样,却是得宜非常的景致。
眸中映着这样的场面,谢冉心头也渐渐跟着舒坦不少。
她与丫头压着脚步进去,走到谢蕤身边,姐妹俩相视一笑,她便道:“清雅识致,天下间,也就你这儿独一份儿了。”
谢蕤听罢便笑:“是呢,我还要多谢父兄姐夫,为我等愚民护佑出这么一片太平地界呢。”
谢冉就不乐意了:“臭丫头,父兄姐夫都谢,就不谢你姐姐?”
谢蕤看了她一眼,转头笑笑,“谢,怎么不谢,咱俩之间还不是心照不宣么,这么一捋,也是合该咱们家姓谢。”
她修剪完手里这棵枝叶,便将剪刀交给了跟着过来的青裙。两人进得了屋,坐在一起说话。
“我刚过来,听说早上曜之过来请安,父亲将人叫进去说话,到现在还没出来?”
谢蕤点了点头。谢冉不知想些什么,沉默了半天,后来还是谢蕤叫了她一声,问道:“回南境的日子可定下了?”
谢冉一愣,想她推得也准定,便说道:“我还没见过皇上,不过也就这两天了,两方皆有战事,南境啊……虽说有盟约在前,但也不可不防。”
闻言,谢蕤一时面露纠结之色:“姐,我……”
吞吞吐吐一向不是她的性格,谢冉稍加分析,便明白了:“想跟我一起去?”
不出所料,谢蕤点了点头。
见此,谢冉倒是没有直接否定,沉心想了一想之后,方才道:“我回去镇守,不出意外的话同南诏应当也出不了什么事,自然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可是南境那地界,又赶上如今国中不稳,匪患之事定会不少。”说着,她拉起谢蕤的手道:“你听话,这次就不去了,等北境的事平定之后,家国都稳当稳当的,我再带你过去好不好?”
谢蕤闻言一声轻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不好吗?”
“其实我也舍不得父亲母亲,”她叹了口气,看着谢冉,眼里渐渐凝聚一泓担忧之色:“姐,我说出来你别说我,自从年前父亲出事之后,我这心里头总是不安生,总觉得有什么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