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她说完,姐妹两个默然对看了很久,谢冉自然是没有说她什么,只是她也没告诉她,这样的感觉,自己心中也已经纷纭了许久了。
最后,她拍着谢蕤的手劝道:“有没有事的,尚未发生之前,总不是担心就能担心没的。……别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事儿,你说的么,前头有父兄姐夫呢,头顶这片天塌不了。”
她说这话时,谢蕤微微一怔,片刻之后含笑点点头,跟着浅浅呼出一口气,看着她满是笑意的说道:“你跟姐夫现在真好。”
谢冉一怔,随即取笑道:“羡慕啊?那没办法,谁让你眼高于顶,世家才俊一抓一把,就愣是没一个看得上眼的啊!”
谢蕤配合的点点头:“是,估摸着我得出家。”
熟料,这句话说完,谢冉的神色却是一顿。
谢蕤忙问:“怎么了?”
谢冉看了她一眼,想了想,也就不瞒她了。
“素心,”她叹道:“前些日子我去看她,这丫头啊……铁了心了,要学敏阳,蕴汝倒看得开,只说这样也好。我心里不舒坦,但该说该劝的都说尽了也没用,唉……”她摇了摇头,“适才我去阿娘那儿也说起这话,阿娘的意思是,明日她要亲自去一趟,若是最后实在不成,也只有随她了。”
听罢,谢蕤脸色也不大好看。
此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只是之前因着素心年纪小,说起这话,她们虽也上心,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而今思及,实在有些怅然。
“你也不必发愁,素心年幼家逢巨变,心境自然非你我外人所能体会,她若当真没那个心,度道也好、出家也罢,总归随心所愿,平安一世也就罢了。”谢蕤道:“说来她与敏阳姐姐还是不一样,敏阳姐姐是因兄长之死而心死,守着那一个念想,自己一辈子,度道,也是避世之法罢了。可素心却又是压根儿没那个心思,强求也是无意,倒不如任她之意,或许往后参禅坐忘,还能有所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