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丘,眼里的忧惧实是青丘这些年从未见过的。她说:“青丘,朝中国事,我可以理解他瞒我,他可以直接对我说此事不该我知道,我不问便是。可我不能容忍他骗我——不能容忍他明明知道真相,却明晃晃的与我指鹿为马。”
青丘目露心疼,奈何此刻什么也不知道,更不是一个能当面对质的时候,是以她也只能劝:“现在什么都不分明,你别瞎想,等以后见了面细问就知道了。没得还没怎么着呢,先将自己折磨个抓心挠肝。”
谢冉苦笑。
“胡思乱想……不也是情爱附带的麻烦吗?我要是真能说不想就不想了,那我还真不好说对他有多少感情。”
青丘一噎,回过神来,倒想赞她一句青出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