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解的题时,他却忽然极低极低的笑了一声,跟着说:“……拥。”
谢夫人心头一震。
这日青丘回到帐中,卸下了肩上的竹篮,将镰刀从旁一掷,转头去看谢冉时,却发现她坐在那儿手里扯着一封信,脸上的神情很是不好。
青丘不由有些疑惑。
她倒了些清水,一边洗手一边道:“上将在西北,诸事都进行得顺利。独孤爻、独孤缜皆被擒,危机解除,你怎么还不高兴的样子?”
这消息昨日便已传到南境了,原本谢冉当时还是一副欢喜的样子,可这才过了一夜加半天罢了,这欢喜劲儿便散了个彻底,如今看上去可是忧愁得紧。
见她走过来,谢冉将手里的信往她面前一递:“看这个。”
青丘接过来看了看,越发不解了:“敦柔郡主的家书?有什么问题?”
谢冉哼笑一声:“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藏了一段儿西北之事的真相。”
“嗯?”青丘心头一紧,立时问:“什么意思?”
谢冉缓缓出了一口气。
跟着她道:“蕤蕤在信里说,独孤爻本尊,一直就在虎贲狱里关着呢。”
“什么?!”青丘起先是惊诧,其后便是狐疑:“三小姐怎么知道?”
谢冉对此倒是并没什么遮掩,将信碎了便道:“陆兰庭那人啊,过去曾受叔父救命之恩,对蕤蕤一向很是尊重,从来什么事,只要于君上无碍的,蕤蕤若有疑问的,问到他头上,他总能透露出三四分真相来。至于剩下的六七分,蕤蕤想猜出来,也就是易如反掌了。”
闻言,青丘倒是不再质疑敦柔郡主这消息的真假,只是想了想却很是不明白:“可是独孤爻如若真的一直就关在虎贲狱里,那西北那个……”
“这还看不出来?假的呗,估计从暴乱开始便是自己人做的局……”谢冉说话起身,在帐中缓缓踱来:“眼下召王相一并回京的圣旨也已经下来了,可见从一开始,沐之哥哥的远调便是皇上的设局,到后来西北之变,闻玄启程平定,应当都是为了催化北境战事,连带着擒捕独孤缜。”
听到这儿,青丘猜测道:“你是生气他们瞒着你?”
谢冉摇了摇头。
“我是害怕。”她低低一叹:“我害怕沐之哥哥从一开始是带着这么道密旨走的,却安心让我们这些人担心。更害怕……闻玄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所有的布局。”
她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