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以您的身份实在不宜做出这等危险之举。退一步讲,即便高泣此番邀见真的只是想同您一见,然以您现在在议和之中所处的位置来讲,此事若是被有心人洞悉,无论对您、对主公,抑或对谢氏而言,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之事。”
话是这个话,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是……
却也不尽然。
“你错了。”谢冉一摇头,道:“有百害不假,但绝不是无一利。”
沈渐投来疑惑的目光。
她道:“至少若是呇儿真在他手里,我一定会将人带回来。”
沈渐一听,当即表示:“公子之事,请您容卑职十二个时辰探查,如若真在高泣手中,卑职定会拼命将人平安带回。实在没有让您亲自涉险的必要。”
弄不好,那就是卖一个搭一个的结果。
谢冉却无意继续这个话题:“不必再说了。”
她看着沈渐道:“那是我儿子,有没有必要,不是别人能决定的。”
“殿下……”
沈渐犹豫着还欲再说,可谢冉却直接道:“你先回去罢,免得暴露身份。至于同高泣安排见面之事,我会让你哥去处置,他的能力你应当信得过。”
“……诺,卑职遵命。”眼见无力回天,他也只有领命,顿了顿,又道:“您放心,南诏之事,包括这场改朝换代背后的真相以及天册帝与霍其琛将军的下落,卑职都会竭力继续查探的。”
谢冉点点头,顿了顿,道:“不过沈渐,”
“卑职在,”
她低了低眸,抬眼颇有深意的看着他:“如若闻呇不在高泣手里……”
沈渐不等她说完,便会意颔首:“您放心,卑职自会尽全力搜寻公子所在,将其平安带回国境之中。”
谢冉面色一松,低了下头,恳切道一声:“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