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定要装出一副你心里还当他是老师的模样来。一定一定,要让这一局走下去。”
青丘不受控制的微眨着眼,好半天,才喃喃的应:“……我明白,明白……”
是夜寝阁之中,谢冉沐浴过后合着中衣从浴房中出来,挥挥手便将侍婢都遣下去了。室中虽暖香萦绕,但闻玄还是皱了皱眉,从旁拿过一条月色披风走过去,不容她反对的直接系了上去。
谢冉本想夸他一句小题大做来着,可话没出口,却忽然听到他颇有深意的问了一句:“听说今日四公子来了?”
低头看了看脖颈处的结带,她不动声色的从他身边走过,进到内室中往罗汉榻上盘膝一坐,这才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嗯,来了,怎么了?”
闻玄仔细的观察着她的态度,略一忖多,摇头:“没怎么。”
谢冉冲她笑了一笑,勾过案上的书册看了起来。
他在一旁坐下,端量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道:“你就……一点想说的都没有?”
她在心头冷哼了一声,顺带还控制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儿。
“你要是这么说……”面露纠结之色,她作势想了想,转身看着他十分耐心的劝道:“以后啊,有什么事你要是想告诉我你就告诉,不想告诉你就藏着,少给我整这么些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景,看着倒是你瞒我瞒得于心有愧,这才变着法儿的想给我透露点儿什么,可实际上呢?还不是把这块头顶上刻着‘说与不说’四个大字儿的烫手山芋扔进我手里了?好人都让你当了,选择都让我替你做,你自己便能落得个安心?呵……笑话!天底下哪来的这种好事?你当我傻呀!就为你这怀‘险恶用心’,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好家伙,闻玄往后抻了抻身子,心道这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架势。
摇摇头端一副甘拜下风之态,他连连道:“唉……怕了怕了,我是真怕了,得,往后再也不敢同嗽玉郡主耍心眼儿了还不成?”
“哼,你知道就好。”
实则今日谢谟同她暗示手上得到些关于闻玄的不寻常消息时,她内心略一思索便生出了许多意外之情。从闻玄早前有意无意的在寝阁见滕今白开始,对他内心那点子不明不白的纠结之意她便有了些了解,至于这一回谢谟能查到关于闻玄的消息,她原本只有六成把握这是闻玄刻意为之,然而如今他自己问出来的话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