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藏锋若谷最好都不是人才……”闻玄低眸一笑,道:“他这话……很有深意啊!”
回想一二,倒也正是深意无边。
匀了匀,谢冉摇头都:“可你说,朝堂积弊,要改,也是该改,可古来也有举贤不避亲,总不能就为了改一个积弊杀威竖典,便将所有的世族子弟都一竿子打死吧?”
从来从来,她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闻玄想了想,道:“这就又是另一回事了,真要说这个,咱俩坐在这儿论个三天三夜也论不完,倒也不急在如今。”
他这么一说,谢冉才惊觉跑题,作势指责道:“还不是你打岔,平白发什么感慨……”
她一训,他便作势告罪:“是,我错了,夫人恕罪?”
她大手一挥,道:“恕了。接着说正事。”
闻玄笑道:“该你说呀,这孩子漱冰公子既然研究过,你应该也很了解他是个什么底细罢?”
“了解,少年英雄嘛,论文论武都是一流的,莫说同龄之辈,便是精兵之中也能当个翘楚。”说着,她还叹了一声:“啧啧,这一度让我很是忧心呐!”
他点点头:“是啊,这孩子虽说年岁不大,但绝不是个无脑之辈。他能冒险潜入大乂……他要往金陵奔,你猜猜能是为了什么?弑杀大乂之君?还是……为了小质子蒙祯?”
“这两件事儿都够无脑的。”谢冉说罢,想了半天,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她看向闻玄,目光深深。
“不会……是为了……搬救兵罢?”
闻玄没有说话。
两个人对视了半天,无声胜有声。
最后,还是他独断一句:“还是那句话,让四公子的人撤了,这件事你别插手,有什么该知道的,我会及时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