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冷笑:“是谁说的自己不孝来着?”
她话音落地,谢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透过层层花枝传来两声轻笑,一人款款而来,一路笑言:“不孝?谁不孝?藏锋么?”
谢冉不消回头,原地翻了个白眼儿。
谢至转眼一见闻玄,立时来了精神,飒爽唤道:“姐夫!”
闻玄走至谢冉身边站定,看着谢至满意的点点头,而后笑道:“军府中有几份急务,来不及回来给你洗尘,可别怪姐夫。”
谢至满嘴哪敢哪敢,插科打诨了一番,闻玄便略带疑惑的开口:“适才我隐约听到有人抱怨手下将军不服管来着。”他推了推谢冉,“谢大将军,不是你吧?”
谢冉挑了挑眉,睨着她哼笑道:“哟嚯,您这一隐约可隐约的有点早了,阴暗角落里窥伺多久才跳出来的?”
闻玄一笑,没答她的话,转头就看着谢至脸色有些羞愧的抓了抓头。那夫妻俩对视一眼,他便笑问:“我记得你素来不是心软之辈,亦非不懂杀威立典之术,怎么这回倒让手下那些人给弄得这么憋屈?这可不像是昭公之子,谢家男儿。”
这话谢冉适才没细问,却不代表她就不好奇。
憋了半天,谢至到底叹了口气,无奈道:“法不责众么。”
那一双人倒也不怎么意外。
他接着道:“战中杀威立典倒还好说,可如今统共就是些匪患暴动之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那么些人齐了心的不服我,一个个还都是前辈尊长,我总不能太过无情了。”
闻言,闻玄眉目一动。
他笑了笑,不急不缓道:“行军十数载,我倒是今天才知道,军中竟还有前辈尊长这一说。”说着,转头向谢冉问:“嗽玉郡主,您如何看?”
谢冉脸色不大好,瞪了谢至半天,哼了一声,转身摆摆手,留下一句:“我不看了,你教罢,省得我忍不住。”
说罢,人就头也不回的先撤了。
倒是谢至一脸迷茫,一时没反应过来,朝闻玄问道:“忍不住什么?”
他一笑,轻轻吐出两个字:“揍你。”
谢至狠狠一哆嗦。
“你这孩子虽禀赋出众,然到底嫩些,这么份功名突然间砸在头上,是有点懵?”
谢至想了想,脸色颇有些自嘲的一垮:“按理说这些年受的栽培也不少,我本以为自己能做好的。”
闻玄一笑:“现在做得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