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不然听到这么句话,还当你对冉家有什么芥蒂呢。”
谢蕤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
谢冉接着道:“你说的话,理上是没错,可是情上……”
后头的话她似乎是没想好,谢蕤注意到她眸间闪现的纠结之色,默默一笑,却温度少有。
她说:“也就是要顾及这个情——顾及两家交情,顾及那件事背后的诸多牵扯,所以这个黑锅四哥心甘情愿的担了这么些年,没说过一个不字。只是,总不能太过分罢。”
谢冉目光一转,稳稳的与她对视。
谢蕤叹了口气,道:“如今不过在京畿住些时日便惹得表姐登门赶人了,这口气,武陵又要消到什么时候才能消下去呢?”
是不是对谢谟而言也太过委屈了?
谢冉品砸着她最后的半句话,许久苍凉一笑:“这辈子也不成罢……”
“二姐。”
谢蕤颇郑重的唤了她一声,对视之间,有些逼她做决定的意思。
其实,她也知道这个决定对于谢冉来说为难到无以复加——一边是父族,一边是母族,堂堂表表,虽说亲疏显然,可感情却难分上下。
但是,没有办法,若谷与藏锋都不在眼前,这件事如今唯有她才能解决。
——或许,也谈不上解决,这个立场如今必须要给,但是给出去之后究竟会是个什么结果,那便不一定了。
好半天,谢冉无奈一叹:“……行了,我心里有数。”
第二日一早,谢冉便出门直接去了宁国公府,冉公人在病中未得相见,大长公主昨日得了她的拜帖,一早便等在那儿,只是这一回甥舅两方一见,面上虽各都带着随常的笑意,然而沉淀在表象之下的重重,却依约有些波澜。
“俐儿昨日找你去了?”
大长公主带着浅笑开口,望着她的目光虽温和,却带着刻意的压迫。
谢冉倒是无退无避。
“是。”她一笑,点了点头,与舅母对视着,隔了片刻,方才稳稳说道:“全赖表姐这么一提醒,我这才发现自己有多混账。”
大长公主心间一紧。
谢冉笑了笑。
“回京这么些时日也没说来看看舅父舅母,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还要请舅父舅母千万多包涵。”
温然的声色,吐出来的,却不是舅母想听的话。
良久,谢冉再没有后话。
大长公主深深吸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