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大乂,就是贤媛都没她合适!”
说着,她打量了谢冉一眼,想起过去的事,不由哼笑一句:“哼,也别说,你要是没的话,倒是比三丫头更合适,还兼了个太平女帅的好名声呢,怎么看都是他燕国占便宜!”
谢冉已经没心情去管姐姐话里的讽刺了,她原地踌躇了片刻,皱着眉垂着眼,木然的重新坐了回来。谢弗看她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知在想什么,也没那个兴致去打扰,室中一时安静得出奇。
不多时,谢弗耳朵一动——她听到了一声骨骼交错的脆响。
是谢冉握紧了拳头。
她没有抬头,语气沉重的不像话:“才消停了多久,慕容氏这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谢弗眉间一深,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见,径自摇了摇头。
半晌,她叹了口气道:“燕国的国书一到,清明殿便议事议到了如今,我要不是怕你知道晚了再闹起来,也不至于火急火燎的给你叫过来。”
“……我还是不……”谢冉皱了皱眉,她本想说不相信,可想一想,有什么可不相信的呢?这事又做不了假。
她摇摇头,短短片刻,眼里已经酝酿出了一小滩疲惫:“慕容定这是真想通过和亲来稳固邦交,还是说……”
她后话没说,抬头朝谢弗看去,目光交汇的片刻,她知道姐姐明白自己的意思。
“时候也太短了。”
谢弗此间眉目亦已深凝,她左思右想,总觉得慕容定不至于在休战不过经年的如今便打起不消停的主意:“燕国究竟不比大乂国势稳定,他又是废帝而自立的君王,应当不会才这么短时间便想再掀战火。……应该,一是为了稳固邦交,二是为了坐稳帝位罢。”
稳固邦交,坐稳帝位……
真的是这样吗?
谢冉离开紫寰宫时,清明殿中的议政还没有结束,她揣着一腔沉重无比的心情回到家,径直便去了谢蕤那里。
庭中,谢蕤正带着容儿铺案写字,柔柔的阳光洒下来,衬得这一幕尤其静好。
“蕤蕤,”她深吸一口气,近前给一边的姑姑使了个手势,对谢蕤道:“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谢蕤一看她那神色,当即心里便一顿,联想着坤德宫急召的事,越发有些不好的预感。
却没想到,这不好的预感竟这样密实的应在了自己身上。
两人来到室中,谢冉遣退了左右,将慕容定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