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告诉了她。谢蕤听完,坐在那儿不知想些什么,脸上的神色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久久未曾说话。
她不说,谢冉也没催,两人就那么对坐着沉默了许久。
忽然,某一处传来一声轻巧的笑意,激得谢冉心头一震。
“一国之君呐……”谢蕤挑了挑眉,绝色容颜上虽有笑意,眼里却除了玩味再无其他。她看向谢冉道:“……也算个人物。姐你说,我这腔玲珑心思,在燕宫中能施展得好么?”
谢冉一愣,随即哼了一声,道:“你倒想得开。”
谢蕤心说,开是挺开,就是不大明白。
“就是想不明白。”她啧啧两声,满眼都是疑惑的与谢冉道:“这样的交易史册上比比皆是,寻常而已,皇兄实在没有什么理由不应,难道慕容定还真想赌这一把,借由此事开战吗?”
是呢,这点谢冉也想不明白。
谢蕤想了想,又自顾自的摇摇头:“不可能吧。是凡有点脑子都该知道,名门之女的婚事从来都是要为政局服务的,安危若能托妇人,何必边关用将军?……皇兄,没有理由不应啊。”
前一句还能勾起她点不解之意,可等谢蕤说完后一番话时,谢冉已经烦躁的不想再听了。
她双眉紧皱,直截了当道:“我不会让他应的。”
谢蕤失笑。
“这就是没道理的话了,难不成你还能再代我嫁一次?这次不是姐夫了,我都不依呢。”
“蕤蕤!”
谢蕤逗也逗够了,眼见她这有些急了,这才不慌不忙的拉了拉她的手,宽慰道:“二姐,你别急。咱们想想。”
倒像是两人掉个个儿似的。
“也没什么好想的。”谢冉平复了一会儿,说道:“我告诉你是想让你心里有个数,毕竟事关你终身,结局不论,既出了这么一件事,我便不可能瞒着你。至于到底会是个什么结果……”
她抬头看了谢蕤一眼。
“这事不外乎就是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明面上的意思,燕帝求娶敦柔郡主,为邦交、为帝位都是极好的选择。要么,就是他料定皇上不会答应,只要驳回的国书往过一发,北境硝烟便可即刻大起。”
她把话说得明白,谢蕤听过,片刻却是轻声一笑。
“那看来是该烦劳二姐为我准备嫁妆了。”
五分顽笑五分认真的话。
谢冉定定的一摇头:“我说了,我不会让你远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