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着早先闻呇的样子也在他肩上敲了起来,一边耐心安慰道:“你别急,好好想一想,他既然为南诏要人,又说你清楚,那应该是与你有过交道的南诏人。”
闻玄少见的有些烦躁,摇了摇头,眉尖也微微蹙着:“我已经想了一晚上了。”
说着,他偏了偏身,一边去看她一边拉过她的手,“我跟你说实话,我跟蒙忌的关系是一回事,但是我跟南诏真的没有多少交集,早前我对前路未有准定之态,是以对此类事我一向谨慎,甚至于齐鸣之战那样复杂的情势里,有些疑点我宁愿自己孤入南诏查探,都没敢越界利用这道关系。……当初订立那五年之约前,我都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蒙忌、也没跟他通过什么消息了。”
她的脸色随着他的话不深不浅的变动了些许,最后是落在一记挑眉里,缓缓喃了一声:“嗯……”
对于闻玄的这些坦诚,她一向是宽释多过别扭的。
想了想,她问:“若是问问蒙忌呢,可能吗?”
闻玄没说话,拿出了两分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
谢冉反应过来,也点点头:“也是,山高水长的也来不及……这样说来,沈渐那儿也走不通了?”
他摇摇头,早前沈傲倒的确提过如今让沈渐回来或有用处的话,可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不愿意把沈渐召回来。
“南境这个时候我不敢让沈渐回来,须得他亲自盯着才妥当。”
谢冉一听,笑笑耸耸肩:“那没办法了,只能我帮着你,咱俩自己捋罢。”
对此,闻玄也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不过想着这一回的事儿,到这时候,谢冉才真的相信蒙阳应该是另有所图:“看蒙阳这架势,应当是真心来要人的无疑,难不成他弄出这么一回事来,真就为了换一个人?……谁这么大能耐呀……”
说着,她双手扶在他肩上晃了晃:“你想想,也别就在眼前想,往前追一追,过去有什么人物是与南诏有关的……而且不为人所共知,才能应当很出众……甚至连虎贲府的人想得到他的蛛丝马迹都是难事……诶对了,你适才说查探什么疑点,是那时在南诏救我那回吗?”
她想起一点说一句,渐渐的便陷在了自己的思绪里,等最后一句话说完去看他时,这才发现闻玄的脸色依稀有了些变化。
可她又有些疑惑——这变化,似乎不是什么好变化。
“……想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