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清明殿私下召见了高泣,彼时闻玄与王修皆在侧,高泣弃了北极殿上那一板一眼官话之后,也终于说出了一些他们想听的真话。
可问题就在,那番真话,他们并没有听懂。
“敝国国君圣意,只要大乂将所扣押之人归还于我南诏,则两国盟约依旧,此番之事也可以尽数作罢。另外,我君承诺亦会将贵国叛逃之臣送归金陵,交由乾明陛下自行处理,陛下要如何处置,我南诏绝无异议。”
“高国相,朕也已经说过了,贵国逊天册帝确实不在我大乂国境之内——至少朕与几位宗臣皆毫不知情。或者南诏有这个通天之能,能将其藏身之地指出,朕立刻派人前去寻找、交还,绝不推搪。”
“事到如今,陛下何须再作隐瞒?……外臣所言,并非是敝国逊帝。”
“还请高国相直言。”
王修说完那句话之后,高泣似欲启口,可目光一个兜转,最后却是落到了站在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闻玄身上。
“闻上将……应该清楚才是。”
随着这番对话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高泣那时分外笃定的眼神也再一次出现在了闻玄眼中。
高泣到最后也没直言那人究竟是谁。
似乎,是有什么忌讳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在窗下站了多久,不知自己究竟想了多久,只知道无论如何费尽心力,对高泣的那句话,他半点不明白。
“沈傲。”
赫然间收回思绪,他平声一唤,一直在外堂待命的沈傲立刻便走了进来,恭敬一拜应道:“属下在。”
他负手回身,明灯映衬得那双眼睛越发深邃,稳稳的将一道命令掷出:“传信今白,即刻动手。”
此话一出,一向领命领得雷厉风行的沈总掌却是难得一滞。
“您……”他抬头去看闻玄,神色颇为愕然,可一遇上主公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却也不敢再有任何质疑,低下头郑重一应:“属下领命!”
“你应该清楚……”
回到王府,将白天的事同谢冉说了,谢冉品砸着这句话半天,最后直愣愣的看向他:“你清楚什么?”
闻玄呵呵一笑,“我也想问我到底应该清楚什么。”
“哈哈,看来高相这回是注定要碰钉子了。”
虽说好笑了这么一句,不过此事她却不可能不上心。此间看着闻玄神色深深,也知道他心头不知该怎么着急疑惑呢。她想了想,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