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连二十年的年份都悬得很。”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它根本就不是一株完整的参。这是一株用鱼鳔胶和细线拼接起来的‘嫁接货’。”
“说白了,就是一堆工业垃圾。”
轰!
全场哗然!
“你他妈放什么屁!”
魏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陆青山,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山沟里出来的泥腿子,也敢质疑周师傅的眼力?”
“我看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自己拿不出好东西,就想搅黄别人的局!”
周师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一生鉴宝无数,在省城享有极高的声誉,还从未被人当众如此直截了当地指责过,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年轻人,话可不能乱说。”他沉声问道,“你说它是嫁接货,可有证据?”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魏彪的怒火和权威的压力,陆青山只是平静地站起身,在林秀兰担忧的目光中,不卑不亢地走上了台。
他没有理会叫嚣的魏彪,而是先对着脸色难看的周师傅,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周师傅,晚辈绝无冒犯您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您是前辈,一生阅宝无数,但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尤其是现在的造假手段,层出不穷。”
这番话说得极有水平,既坚持了观点,又给足了对方面子,周师傅的脸色稍缓。
然后,陆青山才转过身,看向那株所谓的“宝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
“周师傅,请您拿起放大镜,细看这参的第三节芦碗往下,大概一寸的位置,”他伸出手指,虚空一点,“那里是不是有一圈颜色比周围略深,细得跟头发丝一样的环纹?”
周师傅一愣,下意识地再次拿起放大镜,凑了过去。
陆青山的声音继续响起,像个经验老到的老师傅在指点徒弟。
“那不是人参自然生长的痕迹。真正的生长痕迹,叫‘皮’,是嵌在肉里的。而这道痕,是浮在表面上的。”
他解释得极为口语化:
“这就好比,咱们手上的掌纹,那是长在肉里的,你洗不掉。可要是你不小心,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愈合后留下的疤,那感觉就不一样了。这道环纹,就是一道‘疤’。”
“是用一种特殊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