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铮也觉得自己最近很不对劲。
他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脸颊爆红。
趁天色还早,他赶紧毁尸灭迹。
洗完澡后,秦宴铮没有心情习武了,他往和明院走。
只不过今天他到得或许太早了,郑莹还没醒。
秦宴铮站在门口心不在焉,等他回神时已经走进了卧房里。
嫂嫂的卧房很香,他之前经常来,嫂嫂也完全没有防备他的意思。
他的眸光不自觉落在了床榻上的女子身上。
她睡得很香,白皙的皮肤红润,若是捏一捏……
秦宴铮看着看着,一时间不敢动。
“小,小侯爷。”
这时,身后传来了夏荷的声音。
秦宴铮眼睫受惊一样飞快抖动,他让自己镇定下来,回头。
“我先出去等嫂嫂。”
他一顿:“你不用叫她起来,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是。”
夏荷福身,她倒是没有觉得秦宴铮进卧室有哪里奇怪的。
或许可以说,整个和明院和越清院都没人觉得这事奇怪,毕竟小侯爷和夫人就是那么亲厚的关系。
***
秦宴铮出了内室。
他坐在正厅不自觉发呆。
这和明院里上上下下哪里都是嫂嫂的痕迹。
他扯了扯衣襟,这里有些热。
少年蓦地起身。
他很快到了院子里,他捡起树枝就开练。
少年的招式很快很乱。
不知道练了多久,他终于彻底沉浸下来陷入了练武的忘我中。
“啪啪啪!”
几套剑招练下来,倏然间,远处传来了一阵掌声。
秦宴铮脚步一乱。
他飞快看过去。
“嫂,嫂嫂!”
少年捏紧树枝。
“三郎好快的剑。”
郑莹走过来。
“原来三郎每天早上都是练这些剑招,和中午下午我看到的都不太一样,今日看的倒是很连贯气势更足了。”
秦宴铮不好意思,狗狗眼却不自觉亮起,他眼里带上了自己没有察觉的期待。
“嫂嫂觉得这样更好看更有气势吗?”
郑莹拿出帕子给他擦汗。
“感觉这样的三郎英姿勃发,很不一样。”
那种完全凌厉的气场,冷着脸时的气势,完全一副少年将军的模样。
秦宴铮眸子一弯。
他忍不住注视着面前的人。
“那嫂嫂,我以后早上过来练剑。”
郑莹想了想,摇头:“那太早了,你练完剑还要沐浴,这样两头跑不方便。”
秦宴铮闻言,眸子暗下。
“我不累。”
郑莹失笑,捏了捏他的脸:“那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