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铮呼吸一促,他,他别开视线。
“那,那我不天天来,我几天来一次。”
郑莹见他这别扭可爱的样子笑出声。
“好了三郎。”
她拉住他往正厅走。
“其实是嫂嫂起不了那么早了,你来了我或许也看不到。”
秦宴铮闻言沉默了。
这也是。
不过嫂嫂平时管理那么大一个侯府那么累,早上多睡点怎么了。
那么想,他脑海里无端的冒出了女子的睡颜。
少年身子一僵。
“那,那下次嫂嫂到习武场,我把早上练的练给嫂嫂看。”
“好。”
***
郑莹发现,最近秦宴铮早上来和明院的时间越来越早了。
她倒是没什么烦恼,毕竟他也不会吵醒她睡觉。
这日下午。
秦宴铮完成习武任务后就到了和明院,和明院还没到吃饭时间,他今天来得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绣着香囊的女子。
她垂着脑袋,眉眼精致温柔。
似乎发现了什么,女子抬头看过来。
秦宴铮一愣,先一步的下意识藏在了门后。
女子果然没发现什么,她低头继续刺绣。
秦宴铮躲在门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但,他确实没出声,只透过那微小的缝隙看向远处的女子。
他认真的看着,深深的看着。
这种眼神只有躲在暗处,才不会在她看过来时不自在的移开。
才能认真的、光明正大的……贪婪的注视。
秦宴铮浑身一震。
他被自己的念头惊住了。
身后这时忽然传来动静,他心神一凝。
旋身一躲,藏起来。
***
又是半个月过去。
秦宴铮最近习武太辛苦,病了。
郑莹得知消息赶到了越清院。
“嫂,嫂嫂,你怎么来了?”
秦宴铮放下剑。
郑莹秀眉微蹙,拉住他就进了内室:“病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还在练剑?”
秦宴铮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腕,摇头乖巧状:“嫂嫂,我没病,我身体好着呢。”
郑莹不信。
她倾身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秦宴铮睫毛一颤。
“确实不热。”她看向长顺:“长顺,你说三郎最近睡不好?”
秦宴铮身体一僵,他冷冷的看向了长顺。
原来是这人告的密。
长顺连忙低头不看小侯爷,他躬身回话:“回夫人,最近小侯爷睡得确实不太好,熄了灯后很晚才睡下。”
秦宴铮看向郑莹,解释:“嫂嫂,我睡那么晚是因为睡前在复盘一些招式和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