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郎?”
郑莹捏着画像,看到他时明显很错愕。
秦宴铮凝着郑莹,想到刚才听到的“相看”两个字,他的心情又悲又倔又坚定。
他死死的捏着手心,因为太过用力,手中甚至染上了血迹。
“我有一心上人。”
少年却不管那点伤势,也像没有痛觉。他开口了,声音沙哑无比,眸光却一直直勾勾的锁定在郑莹身上、脸上,一瞬都不肯离去。
少年动了,他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步步逼近中,他的眼眶越来越红,压抑多年的情愫翻涌,眼里心里只有面前的女子一个人。
他越来越近了,气息扑面而来,委屈中又有种压抑的疯狂和侵略。
郑莹看到他这样子,看着面前靠近到几乎快把她包裹进他绝对荷尔蒙气息的少年。
女子睫毛轻颤,当即想要起身离开。
“扑通”的一声,没想到刚动,少年的膝盖却陡然砸在了地上。
郑莹惊住,她连忙放下画像伸手扶住他。
“三郎,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快起来。”
少年跪在地上跪在她的身前,他没有起来,他只是抬起头,那双向来乖巧的狗狗眼此时执着的看进她眼底,眼里深处压不住剧烈翻涌的情愫让她心惊。
秦宴铮望着面前心心念念的人,专注认真,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心上人,她藏在我心里许多年。”
郑莹看到他这样子,指尖紧绷。
“……三郎,你,你在说什么?”
秦宴铮神色郑重,眼里的爱意快要泄出溢满:“若不能娶她,我宁愿终身不娶孤独终老。”
郑莹一震。
她不小心对上少年的眸光,眼神几乎慌乱的连忙别开。
她强装镇定:“三郎原来有心上人了啊,那很好,三郎也快十九了,已经是个大人了。三郎的婚事三郎既然自己有了章程,那嫂嫂也就放心了。书房那边还有事,我先去处理处理账册。”
她松开扶住他的手。
“阿莹。”
只是还没彻底松开,她的手臂就被少年抓住。
郑莹下意识回头。
“阿莹,我快十九了,我知道自己的心意,我就是心悦——”
“三郎!”
郑莹瞳孔骤缩,打断:“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现在不清醒,我知道你受了伤生了病,此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知道。”
秦宴铮目光晦暗,他握紧郑莹的手。
他丝毫不退让。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军中这几年,我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