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都在想做这件事。”
“阿莹,我在军中五年,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回来后见到你的每一天我都很高兴,每一天我都迫不及待的想和你在一起。”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落针可闻。
夏荷和冬月吓住了,赶紧跪在地上不敢出声,她们把头埋得低低的。
郑莹唇瓣一抖:“我知道,三郎是在想我这个唯一的亲人对不对,我也很想三郎你这个弟弟。”
“不。”秦宴铮摇头,他明明跪着却背脊挺直:“我清楚的知道这不只是对亲人的思念。”
郑莹一下子捏紧手心,她慌乱摇头:
“不,不能这样。这……这是错的。”
“这不是错。”
少年语气郑重,抬头看来的眼神完全没有躲闪。
“这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错。”
他的眼睛太过明亮太过坚定,如同不可转移的磐石。
郑莹闭了闭眼睛,她让自己冷静:“三郎,我是你嫂嫂。”
“你绝不能有这种心思。”
她睁眼,神情严肃起来,声线几不可察的颤抖:“若是父亲和你大哥他们泉下有知……”
秦宴铮:“他们若是生气,就让他们骂我打我,我不怕骂,也不怕他们打,百年之后有什么事,就让他们冲我来,要杀要剐全凭他们。”
郑莹听到他的话呆滞,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让自己冷下脸:“三郎,你就不怕外界议论,不怕秦家列祖列宗对你失望。”
两人目光相撞。
“不怕。”
秦宴铮肃着眉,像是披着满身的盔甲,不惧任何风吹雨打。
“夏荷。”
对视了良久,郑莹率先败下阵来,她抹了抹眼睛:“……你去祠堂,把夫君的牌位抱过来。”
夏荷听到吩咐,她连忙从地上起来福身退下。
秦宴铮看着郑莹。
手指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他不管阿莹要做什么,他只知道这一刻绝对不能放开她。
屋子里,两人一站一跪。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但郑莹明显感觉到秦宴铮炽热倔强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
她没动,直到夏荷匆匆带着牌位赶过来。
“夫人。”
郑莹接过牌位。
上面八个“世子秦宴淮之牌位”的大字彰显着牌位主人的身份。
她抱住牌位对着地上的人:“三郎,你昨天受了伤,回去休息吧。今日的话,我就当从来没有听过。”
“阿莹。”
秦宴铮看到郑莹抱着的牌位,他知道她这是想要逼退他,他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