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痛丝丝缕缕传来。
林晚桐抬眸,直视宋泽谦的眼睛,“没有,我只是被烟花吵得睡不着觉。”
宋泽谦勉强扯出一抹温柔的笑。
“你胡说,你分明是哭过了,你就是舍不得我,对不对?”
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桐桐,就算我们结婚了,我也可以给你绝对的自由,你想和谁玩,我都不会打扰你。”
“苏望恒,还是沈储,都由着你。”
林晚桐呼吸漏了一拍,“你说什么?”
宋泽谦嗓子像是被针扎着,艰难又狼狈地说。
“我知道你私下里一直和苏望恒、沈储有联系,夏知秋发的照片,我收到了。”
“但我不介意。”
“桐桐,你看,我做的很好,我并不是一个妒夫,我比所有人都更适合做你人前的另一半。”
他近乎卑微。
林晚桐整个人都被惊住了。
整个人被震撼和心痛笼罩。
难怪每一次她不知道要如何圆过去时,宋泽谦都没有过问。
原来是他以为她又犯了‘老.毛病’。
为了留她在身边,骄傲如他,选择了默许。
林晚桐死死掐住手心,才忍住没有抚摸他憔悴的脸颊。
掌心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她别过头不看他。
“可是宋泽谦,他不愿意做见不得光的那个了。”
“你说什么?”
宋泽谦声音发颤,声音轻的快要听不清。
林晚桐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神。
“我说,他不愿意做见不得光的那个,我要给他个名分。”
宋泽谦眸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某种见不得人的极端情绪在心底滋生。
他指骨收紧,一步将林晚桐抵在了墙上。
“你要给他个名分,所以要跟我分手?”
“他就那么重要,比我还重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
林晚桐唇角溢出嘲讽,“选择已经做出了,问这些还有意义吗?”
宋泽谦力气加重了几分,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
林晚桐吃痛蹙眉。
以宋泽谦的骄傲,他绝不会容忍一个人几次三番的背叛。
容忍自己的爱人为了另一个男人,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她现在的话,是比七年前更恶劣的存在。
林晚桐几乎可以确认,宋泽谦会震怒、会觉得羞辱、会厌恶得这辈子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不被长辈祝福的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再纠缠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玄关晦暗的顶灯将他英挺的五官描摹得更加立体,他眼底有恨意,一点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