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耳边时,却说。
“如果,我愿意做见不得光的那个,你还能留在我身边吗?”
林晚桐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看向他。
宋泽谦的爱如烈阳,愈发照出她的胆怯渺小。
她再次被震撼。
宋泽谦怎么能这么说?他怎么能这么卑微?
他是天之骄子,是北美留学圈的骄傲,是宋家金尊玉贵养出来的继承人,是年少有为、春风得意的豪门继承人,是大权在握的时欢集团总裁。
他怎么能做小伏低到这个地步?
眼泪积蓄在眼眶,林晚桐转头看向窗外,压抑着哭腔。
“不行,如果看见我身边有别人,他会不高兴....唔.....”
她话还没说完,宋泽谦的吻就不有分说地落下来。
堵住了她的嘴。
“别说了,桐桐,不要再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把你锁在我身边。”
“我不想折断你的羽翼,断送你的前程,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
“但我又想你只看向我,让别人通通去死!”
“我撒谎了,其实我是个妒夫,我看见你和他们在一起时,我恨不得杀了他们。”
“但我怕你发现,怕你嫌弃我,怕你吓得跑走,让我再也找不到。”
“我病了,桐桐,只有你能救我。”
“你是我的药,你应该救救我,你理应救救我,这是你的义务,这是你的责任。”
“你怎么能招惹了我,又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七年前就是这样,七年后还是这样。”
“你教教我要怎么对你好不好?”
“我拿你毫无办法。我所有的修养、道德、尊严、理智,都只是你手里的玩物。”
“我就像只被规训好的狗,只要你一拉绳子,我就只能跪在你脚边,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你驯化了我,又凭什么弃养我?”
他的吻混着咸湿的泪液,喂到林晚桐唇齿间。
一句句话像梦中呓语,又像是对他的神女献上最虔诚的信仰。
苦涩在心口曼开。
林晚桐很想推开他,却又忍不住迎合。
她还是这么不长记性,一遇见他,就缴械投降。
可是.....
她眸色瞬间清明,一口咬在宋泽谦舌尖。
他吃痛,却不松开,按住她的后脑,把甜腥味送到她嘴里。
他吻得忘情,衬衫扣子又开了一颗,露出半片胸肌。
那处缓缓立起。
林晚桐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推开他。
仿佛是受到莫大羞辱一般,“别碰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