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祁宝啊。”桑酒酒抱着手臂,狐狸眼微挑。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蕾丝吗?这可是姐姐特意花重金给你定做的。去,换上给姐姐看看合不合身。”
贺祁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布料,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血液里的暴躁因子叫嚣着想把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按在沙发上办了。
可对上她那副等着看戏的表情,他手指用力捏着那点可怜的布料。
“谢谢姐姐……只要是姐姐给的,我都喜欢。多省布料,我都会穿好的。”
看着高大的男人跟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一样,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客卧浴室,桑酒酒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半小时后,客卧传来贺祁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唤。
“姐姐……你能进来一下吗?”
桑酒酒推开客卧半掩的门。
水汽还没散尽。
贺祁上半身赤裸,腹肌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下方。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勉强挂在他的窄腰上,布料被紧实的肌理撑开,勾出危险的轮廓。
桑酒酒耳根一路滚烫到脖颈,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贺祁单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呼吸粗重,偏偏脸上摆出一副无辜又懵懂的可怜相。
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夹着泣音。
“姐姐,你买的衣服太小了,勒得我这里……好疼。”
他往前迈了一步,宽大的手掌带着她的掌心往自己身前带。
“姐姐,你帮我揉揉好不好?揉开了,应该就不难受了。”
掌背快要触碰过去时,桑酒酒使出吃奶的劲抽回手,声音发飘:“你还要不要脸!知不知羞耻!”
手被甩开,贺祁眼眶泛红,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不是故意的……”他哭腔更重了。
“我以前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别人碰我,我只会觉着恶心。唯独今天和姐姐在一起,被姐姐摸了,它才……变成这样。”
“既然姐姐不肯帮忙,那姐姐带我去医院看医生好不好?让大夫给我开点消肿的药,太胀了,我受不了……”
去挂急诊看这个?!
“去什么医院!脑子里装的都是泡吗!”
她红着脸怒吼完,转过身准备逃。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咚”的闷声。
桑酒酒停步回头。
只见贺祁整个人栽在地上,他双手痛苦地捂着,嗓音破碎不堪。
“好难受……姐姐不要我了……”
见桑酒酒站在门边不进不退,贺祁哭得愈发凄厉。
“姐姐嫌弃我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