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走。就算死,我也要死在桥洞里,绝不弄脏姐姐的屋子。”
说罢,他单手撑着地,竟真的一寸寸往门外爬去。
眼看这只穿着蕾丝布料的疯狗真要爬出大门,桑酒酒气急败坏地冲回屋里,双手揪住他结实的大臂,用力往起拽。
“你给我站起来!发什么神经!”
贺祁顺着她的拉力,两条长臂环住她的细腰。
“姐姐帮帮我……”
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的颈窝,“只要姐姐肯帮忙揉揉,以后让我干什么我都听话。我去捡一天破烂,赚的钱全给姐姐买草莓……”
那份热度隔着衣料传递过来,桑酒酒后槽牙快咬碎了。
她拽着他走到淋浴间,冷水龙头拧到最大档,兜头浇了下去。
水珠顺着滚落。
他身上的高温却并未退却半分。
他双手箍着她的腰不松,低低地喘着气。
“姐姐,水没用。”
他往前跨了半步,吐出蛊惑的气音。
“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