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摔了一跤,又爬起来接着跑。
还有人一边跑一边哭,眼泪在脸上冻成了两条冰沟。
第一批落地的,是十三名特战队员。
他们背着伞包,全副武装,新式迷彩服上的积雪抖了抖,就露出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领队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眼角有一道浅疤,目光雪亮,落地后动作利落地摘掉伞包,就地建立警戒圈。
其他特战队员迅速散开,两人一组,呈扇形占据有利地形,枪口朝外,动作干净得像彩排过无数遍。
然后,抗联的战士们冲了上来。
两拨人在雪地里隔着一道浅沟停住了。
一边是皮包骨头、衣衫褴褛,脚上裹着烂布,手里拄着树枝的老兵。
一边是装备精良、面颊红润,连枪都泛着冷光的年轻军人。
短暂的静默里,只有雪花簌簌地落。
然后,特战队领队上前一步,摘下头盔,露出标准的小平头。
他站得笔直,朝司令的方向,举手敬礼,声音清亮:
“报告!我是第三空降旅特战团团长,陆军上校赵镇北!”
话音未落,他又补了一句,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却清晰得每个字都砸进雪地里:
“奉命……接应东北抗日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