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不知道司遇行在想什么,只觉得有些尴尬,因为今天见宋厅南的时候也问了她同样的两个字。
司遇行今天虽然也会找话题,但明显没有那天吃火锅健谈,不只是是不是心情不好。
姜荷自然没什么话题,所以两个人之间有那么些安静。
于是姜荷只能跟着吃吃菜。
桌上的菜基本都是她喜欢的口味,吃着吃着又吃了不少。
等她停下的时候,才发现司遇行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姜荷顿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脸颊,“怎么了?”
司遇行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姜荷放下了筷子,“没事,司总有话可以直说。”
只见司遇行把手机屏幕拿起来给她看。
姜荷也没想起来避嫌,视线看过去,正好见屏幕上是曾屹发给他的信息。
曾屹说他临时有点事,一会儿过来接他。
也就说门口没人。
然后呢?
“我耳后和后背得擦点药,可能要麻烦你了。”
语气听起来还是那种客气、平缓的,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姜荷这才知道他后背竟然也受伤了?
药他随身带了,椅子往后撤,到了一旁的休闲小沙发上,司遇行开始抬手解开衬衫纽扣。
姜荷看到那个动作,不期然的想到什么,无意识的稍微撇开脸。
心跳晃了晃,耳根的血液不自觉涌动。
她回想到每次他想做的时候,都是这样,二话不说抬手开始解衣服。
他那会儿是眼睛看不见,不知道这个行为在安静的、没有前戏铺垫的情况下,看起来多霸道。
“姜总?”
司遇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了几分试探和询问,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可以帮我涂吗?
姜荷回过神,表情也已经收拾妥当,走到他旁边,拿了一旁的药膏。
等看到他后背那一大片的擦伤,姜荷还是愣住了。
“怎么这么严重?”
他当时竟然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到现在,司遇行也是淡淡的态度:“皮外伤都不算,小淤青,放以前两三天见好。”
现在呢?
见她眼神带着疑问,司遇行略自嘲:
“这两年身体不太行,各方面技能都要差些。”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听说是听说过的,因为妻子失踪,司遇行茶饭不思,化身工作狂,也蹭频繁进出私立医院,等等。
只是姜荷一直不怎么信。
她把药膏摸上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