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行又说:“可以揉一揉。”
姜荷指腹也就稍微往下压。
“用点力,没事。”他道。
她改为了整个掌心给他涂药,正好可以一起按摩。
姜荷以前就一直很擅长按摩,但这一次给司遇行的手法自然跟以前不一样。
司遇行当然感觉到了。
他此刻的表情说不上失落或者失望,早就做好了她的确不是姜荷的准备。
只是心情多少会有些异样。
给司遇行擦完药,姜荷把药膏放下,抽了纸巾给自己擦手。
司遇行直起身,扣上一个纽扣后就朝她这边转了过来,视线落在她身上。
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轻咳一声,峻脸略侧过去,“你的衣服……”
嗓音很低,瞬间带上了一些模糊的沙哑。
姜荷当时沉浸在自己的一些思绪里,并没听见他带上了不自然的声音说了什么。
只是看到他侧过去,又听他咳嗽。
还茫然的问:“怎么了?”
司遇行回头,目光再次避开,“你……”
这次姜荷留意到了,她一低头,惊得血液都往上涌,快速双手去捂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针织衫,胸前是扣子,这会儿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崩开了!
姜荷不光是尴尬,更多的是懊恼。
这种情况不止一次了。
出门时候的胸围,和吃了不少东西,水分充足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维度。
只不过以前都是在家里,这种情况,她换一件更宽松的衣服即刻。
现在衣服也能穿上,但明显绷得更紧了。
她扣扣子几次都弄不上,一直低着头,耳根发热,血液好像都在头顶。
姿势保持久了,没发现身体在晃,没控制住平衡,往旁边歪。
那边就是他们刚吃饭的桌子。
眼看着要磕到,司遇行神色一暗,顾不上许多,长腿宽大的迈了一步垫过去,手臂有力的伸开直接将她托住揽了回来。
姜荷整个人有些头晕目眩,只看到司遇行的脸放大在视野里,第一反应就是要远离。
结果她还没下意识的把人推开,就听到他轻微倒吸气的声音。
也许是扯到疼的地方了。
以至于姜荷抬起来的手收回了力道。
而司遇行那会儿把她揽回来失去了平衡,往后面的小沙发倒。
她一收力道,也被他带了下去,两个人就那么摔进沙发里,且……
司遇行的衣服扣子只系了仅一粒,第二例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