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推过去的手被司遇行握住。
他真的就是为所欲为,不粗鲁,但也丝毫都没把她的拒绝当一回事。
直到他吻够了,慢慢的放轻、放慢节奏,最后变为流连厮磨,再将她的脑袋按进他胸膛。
而他的下巴搁在她肩颈处,一说话气息便肆无忌惮的往她脖子里钻:
“可以打我,也可以告我……”
司遇行也觉得自己疯了。
但他没得选,不这样,他也会疯。
医生说了,他最好不要过分压抑自己,那份压抑才刚刚要在她身上舒展,江妗就回来了。
成了更大的压抑和折磨。
只有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想怎么样,他都认。
可姜荷许久都没有动静,她不想说话,不想看他,也不想跟他再继续瓜葛。
他说的那些,姜荷觉得只会让他们之间的纠葛更深。
她站不住了,靠着墙壁蹲下。
司遇行默默的陪了她一会儿,也蹲下身,“等我,去给你拿包。”
她回来之前,司遇行就是回去专门帮她拿包的,正好她也回来了,他刚走到门后。
所以进门后姜荷没看见他。
偌大的包厢只有他们两个人,司遇行内心深处的悸动便随着酒意疯涨。
出来追她时他没来记得拿上包,这会儿折回去,拿了包后快步回原地方。
幸好,她还在。
姜荷当然在,她不可能不拿自己的包就走,那里面有她的手机和卡。
接过包包,姜荷什么都没说,腿脚恢复一些力气了,自己起身,从司遇行旁边走过去。
司遇行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过了两个灯,外面都是黑暗的,姜荷还是停了下来,“别跟着我。”
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司遇行迈出去的脚步停住,又收了回来,看着她站在那儿打车,上车,然后离开。
回到别墅,姜荷都觉得心跳还没有回到位置上。
随便洗漱了一番,她就躺到了床上,被子直接拉过头顶。
这一觉,一直到到了第二天快十点。
睡得断断续续,不算很舒服,但好在时间够长,不缺觉了。
起床后,姜荷洗漱的时候才看到自己脖子上有红痕,手腕上也是,嘴唇边边也有一点红的印记。
她脑子闪回黑暗里那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心跳还是会变得混乱。
闭了闭眼,不再去想。
洗完脸,姜荷边吃早餐边看手机,丝毫不让大脑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