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了司简溪被传唤问话的边角新闻。
不是主页头条,但也是权威媒体发出来的,足以见得,这是真事。
下午姜允棠给姜荷打电话,想去看望一下宋恩远,顺便晚上请她吃饭。
宋恩远现在不用一直待在玻璃房里,可以在整个病房自由活动。
姜允棠买了一大推的礼物、绘本、乐高等等,完全是不把医院当医院。
道理还非常正:“小孩这么大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他觉得医院、幼儿园是个什么特殊的地方,就不能让他觉得差异对待,想怎么玩怎么玩。”
反正这一层没有几个病人,宋恩远把玩具车开出去都没问题。
姜荷站在不远处,看着姜允棠陪宋恩远玩得开心,心底说不上来的有些酸。
姜老太太两年前去世了,虽然感情不亲厚,但也是她喊一声‘奶奶’的人,姜荷心底比较矛盾。
如果姜允棠不这么好,她反而心安理得的跟姜家脱离一切关系。
最近听说姜家情况是真的紧张了,姜显节和妻子因为经济问题,离婚闹得不可开交。
姜凡启也不省心,大学念到一半染上各种恶习,把人家女孩子糟蹋了被告关了半年,出来直接废了。
但回来这么久,姜允棠还真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过这些。
晚上两人一起吃饭,姜荷才主动问起来,“大伯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姜允棠眉头一挑,“不关心。”
她显得十分洒脱,“我给了他们一笔钱的,他们想让我嫁一个老头,我没同意,选择给钱。
就当是脱离这个家庭了,以后有什么事都休想拖累我。”
姜荷佩服她,又有点诧异,“你好容易搞点自己的事业,刚攒点钱岂不是又没了?”
姜允棠“啊”了一声,表情有点不自然。
她讪讪笑了一下,“不是,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穷的。”
就算当年从云城走的时候,她手里也是捏着一大笔司纪祥给的补偿款,所以根本不怕出国后饿死。
只是,这事姜允棠还没有跟姜荷说过,这也算她的心病了。
姜允棠抿了抿唇,放下筷子,“那个……我有个事憋了好久,必须跟你说一下。”
姜荷笑笑,“这么严肃干什么,怪吓人。”
姜允棠面带愧疚。
“就是,我当初离开云城,手里不是有一大笔钱吗?霍开泗当时也想要的那笔钱,那是司纪祥给我的。”
姜荷动作顿了顿,没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