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脱!”
笛飞声毫不客气直接打断。
锐利的目光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冷冷扫过李莲花那张,只想和稀泥、息事宁人的面容,
语气锋芒毕露,尖锐逼人。
“作为四顾门门主,我不信你不知道,下人的态度就是主子的心意!”
“你这般急着替他回护,是真心疼你那徒弟年少无知、不懂人情世故;
还是觉得自己如今落魄至此,只配被一个下人随意折辱,连开口计较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话说得极重,也极锋利。
瞬间撕开了李莲花刻意维持的温和表象,
直直戳进他用淡然与世故,层层掩盖的心底疮疤,刺中那处不愿被人触碰的隐痛。
李莲花被噎得呼吸猛地一窒,原本备好用来打圆场、息事宁人的所有说辞,
也尽数堵在胸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上那抹勉强撑住的温润笑意,骤然僵住。
他唇角轻轻动了动,终究只化作一声满是涩然的轻叹,缓缓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他心里清楚,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开口辩解,便显得是心虚遮掩;
默然不语,又等同默认认命。
无论如何周旋,在笛飞声这番咄咄逼人、直戳要害的诘问面前,
他都只剩满心无处安放的……狼狈。
光幕上的人,没人在意这段小小的插曲。画面仍在继续。
李莲花化身经验老到的“狐狸”,一步步引导着初出茅庐、却天赋不错的“小狐狸”方多病接近案情真相。
两人之间竟也渐渐生出几分诡异的默契,言语机锋,配合试探。
笛飞声看着,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恶劣趣味和冰冷审视的弧度。
冷冷点评,字字如针。
“循循善诱,诲人不倦。李大门主,为了这‘衣钵传人’,可真是好耐心,好脾气。”
这话听似夸赞,可配上他那神情与语气,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反倒比直白斥责更让人难堪。
李莲花彻底放弃了辩解与招架。
也不再试图去观察宁舒的脸色,反正看了也只是更差。
他直接向后一靠,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闭上眼睛。
摆出一副“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的惫懒模样,仿佛已经睡着了。
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线,和偶尔不自觉轻颤一下的眼睫,泄露了他内心并非真的平静无波。
“这么快就从心生嫌隙到暗自接纳了?”
笛飞声依旧不依不饶,半点不肯轻易放过他。
李莲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