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暗自苦笑叹气。
他哪有接纳?
从光幕开始到如今,画面里的自己,从头到尾对着那方多病,都只是带着疏离嫌弃,顺带借势借力罢了。
可笛飞声本就存心打趣曲解,再加上一旁沉默赌气的宁舒,摆明了也默认这种说法。
他纵有满腹辩解,此刻也无从说起。
罢了,懒得解释,随他们怎么想便是。
笛飞声盯着光幕里,那个在李莲花刻意点拨下渐渐开窍、举一反三、进步神速的方多病。
又斜睨了眼身旁一副摆烂认命模样的李莲花;
当即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凝成冰碴子。
“老狐狸手把手的教,果然学得就是快。”
李莲花终于忍无可忍,倏地睁开双眼。
他也顾不上再顾忌会不会惹宁舒更不快,侧头瞥了眼洞口那团早已不止低气压、几乎要凝出凛凛寒霜的朦胧光晕。
随即飞快地瞪了笛飞声一眼,无奈地朝他拱了拱手;
脸上挤出一副夹杂着无奈、讨饶又略带哭笑不得的复杂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