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别人借了她的设备名。”
“是你们当年,就没想让它真正停掉。”
闻知序这两句话落下后,会议室里静得像有人把空气都抽薄了一层。
灯很白,照在那页系统回函上,几行字清清楚楚摊在那里,连“闻太”两个字都显得格外冷。
叶青岚握着手机,手指一点点收紧。
不是发火。
是那种过了这么多年,忽然被人从背后揭开一块旧痂,才发现当年以为已经处理干净的事,其实一直被谁按着留了个口子的冷。
顾怀年没有立刻说话。
何律师站在门边,眸光一寸一寸沉下去。连值班主任都没急着落笔,像这种时候,谁先开口,谁就得先把这一下真正接住。
闻太坐在那把临时加进来的椅子上,终于没了先前那种滴水不漏的平稳。
不重。
但足够让人看见,她也知道——这一页一翻出来,今晚很多话就再也没法只按“承礼那条线的问题”来讲了。
林晚先开口。
“值班主任,补充记录。”
值班主任立刻低头。
林晚看着那页回函,声音不高,却字字发硬。
“第一,叶青岚名下旧设备注销申请曾被人工驳回,驳回理由为‘家属侧要求保留历史接收端,以备未成年人重大事项沟通追溯’。”
“第二,驳回审核签批人为闻太。”
“第三,基于该设备登记名今夜被用于递送不明来源旧年补录,可初步认定——闻家方面不仅知晓旧介质风险入口的存在,且曾主动保留其可用状态。”
会议室里没人插话。
因为这三句一落,味道就彻底不一样了。
闻承礼那边,是删改、归总、换壳、递送。
可闻太这边,是更早的一层——她亲手把那扇门留着,留到很多年后,还能有人顺着这个口子,把补录递到闻知序耳朵里。
这不是事后失察。
这是前置保留。
闻太终于抬眼,看向林晚。
“你很会定性。”
林晚看着她,神色没动。
“比不上你们闻家会留后手。”林晚说,“当年驳回停用申请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总有一天这页东西会落回桌上。”
闻太没有立刻接。
几秒后,她才淡淡道:“我签过这页,不等于今夜这份补录是我递的。”
“我保留历史接收端,是为了追溯,不是为了递送。”
老板在门外听得直笑,声音凉飕飕地飘进来:“对,刀不是您捅的,您只是把刀擦干净、上好油、锁抽屉里十几年,方便别人今